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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7/17 草原行归来呃,回来后,竟然有些混乱,不知道怎么入手写,先挖坑。
继续等阿sa的电子相册吧。大师们的风景照片估计是有的等了,好片子是催不得的,据说。呵呵。没有大师的片子,咱只好贴傻瓜机里面的风景照啦~
去之前,就听同事说花湖沙化的很严重。车子到达红原的时候,途经米亚罗,感觉不到所谓的沙化,也许没有对比我看不出来,也因为不是专业人士。
本是去欣赏黄河九曲第一湾的,当爬到上坡顶的时候,眼球却被上山的艳丽经幡所吸引,风呼啦着经幡将祈祷诵读一遍又一遍,蓝的天,白的云,以及远处的第一湾,大伙的拍照热情顿时高涨!
草原,给我的感觉是,母性,宽大温暖,博大深远,养育着黑的牛白的羊,远看它们,阳光下,就像散落人间的黑白珍珠。阳光和白云,在微微起伏的山丘上,平坦的草原边际,玩着光影魔术的游戏,拍出来的片子,美不胜收。
车子进入诺尔盖草原,朝着花湖行使,一路宁静,两边是广阔草原,牛羊极其慵懒的占道行走,眼睛也逐渐可以看到光秃的山坡,丑陋且狰狞,时而还看到肥硕的土拨鼠,也许在静夜中,我们才可以听到大地传来的微微叹息声。我不知道沙化的具体严重性,但是破坏原生态,就是一种罪过。面对美景,我们的镜头过于渺小,心情有点复杂,压抑。镜头只能留住美景的影子,却不能阻止美丽的沙化,甚至被覆盖。我们虽是匆匆过客,于草原,于这个地球,世界,却总喜欢以唯我独尊的权利,去独裁大地,独裁环境,与天斗,与地斗,留给大地的,将尽是无穷悲苦。
到达花湖的时候,些许失望,没有花了。不过草原上的小花弥补了这个遗憾,风有些大,小花像是铺开的彩色地毯,从眼底绵延到湖边。我羡慕这种艳丽的美,不矫情不做作,细细碎碎坦坦然然地贯穿于草原与蓝天之间。
天黑得时候到达号称“东方小瑞士”的郎木寺,一个很小的镇子,我们无缘看到天葬,却看到不少游客的便签:头枕川北,脚搁甘南。
郎木寺以白龙江为界,据说甘川两边镇子的风情各异,甘南朗木寺是葛鲁派黄教寺院,规模宏伟,飞檐翘角,豪华张扬;白龙江另一边纳木镇的“格尔底达仓纳摩”寺则属于苯钵教,寺院多为白墙,琉璃为顶,端庄肃穆。天亮的时候发现在下雨,淅淅沥沥让人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阿sa说其实下雨也是别有风情,可以坐下来,喝点茶,眯着眼睛看远处的山峰,懒洋洋的说着话顺带摆弄镜头,呵呵,别笑我们假小资,那感觉,确实比对着电脑强。
吃完阿朵的早餐我们决定驱车前往著名的拉扑楞寺,传说中的僧侣的宫殿,是“西藏以外,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又一中心,朝圣者终年不断”。当天下午我们吃的是面条,costsaving,不过那个面片汤还是不错。在餐厅,我们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,要继续前往青海。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,都说冲动时魔鬼,可是在佛教圣地,我们还是被和谐了。幽一下默。拉扑楞寺确实可以号称宫殿,到处都飘逸着酥油香以及藏香,大大小小寺院错落有致规模仅次于布达拉宫,在导游喇嘛的讲解下,对藏传佛教知识进行了一次扫盲。这里喇嘛的宿舍随意布置,经常可以看到一身红衣的喇嘛出没于土墙小巷。行色匆匆,快速又平稳,阳光下喇嘛脸上表情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:虔诚。站在寺院的阴影下,迷眼望着转动经筒的藏民,我也轻声祈祷。
早起跟着阿sa,james,adrian重回寺院,看日出,看喇嘛上早课,我算不上信徒,但是很乐意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。我想谁都不会拒绝去体会这种信仰给灵魂带来的安静,与这个小镇,朝阳,融为一体的感觉。
回到郎木寺,由于车子出了点状况,我们也无暇多做逗留,修好车,直奔松潘古城,我有些咂舌,承认自己浅薄的知识,不足够表达我对该古城的失望。也许对于历史,我从来就没有好好认真研究过。回程就快速了很多,途经汶川地震区,无法想象刚发生地震时候的景象,我们一路遇到不少交通管制,据说有塌方。两个星期后,在回成都的飞机上,看报纸说因为暴雨,山上石头砸断了彻底关大桥,感慨:草原行的回程,我们刚驶过那个大桥,当时adrian还说这个桥名不是很合适。 引用通告此內容的引用通告是: http://blankmira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F6DA7FD0BED72F6A!2625.trak 引述這則內容的部落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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